事和你没关系,不然周家怪罪起来我们谁都担不起,到时候你别怪我和你父亲不保你。”
在老夫人和王嬷嬷转身离开时,方筱染突然冷笑道:
“祖母和父亲及时保过我?不都希望我死在蓉城吗?”
听闻这话老夫人浑身一震,她满是悲痛的转头咬牙说:“你怎会如此想我和你父亲?”
“事实便是如此,何必断定是我多想?”
说完,方筱染转身离开,根本不愿再多说一句话。
从北居离开后,老夫人脸色非常难看,王嬷嬷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一路上不见老夫人开口,这让王嬷嬷不免忧心,低声说:“六姑娘就是这个脾性,您知道也都知道了,何必与她置气。”
“你方才可有仔细观察,那丫头是否说谎?”
“六姑娘隐藏的极好,奴婢还真看不出来,不过想来六姑娘胆子也没大到那种地步吧,何况当时少夫人已经向紫菊道了歉,按理说此事也该了了,又怎会再起事端?”
老夫人苦笑道:“旁人也就罢了,可她未必咽的下那口气。”
“只是一个婢女而已,六姑娘怎会如此在意?”
“婢女?”老夫人冷哼一声,“她不过是在为自己出口恶气罢了,正好紫菊给了她这个理由。”
“那……少夫人的失踪和六姑娘有关吗?”老夫人这番话让王嬷嬷心中生疑,忍不住询问,但老夫人也只是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或许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尚无证据,也不好直接去问责方筱染,毕竟他们之间已经闹成这样,若再继续下去,日后怕是会成为仇人。
就算老夫人再怎么不喜欢方筱染,也不希望方家多一个难缠的敌人。
夜已渐暗,冷风肆虐,卷起地上的落叶,听起来沙沙作响。
昏暗中,靠在墙角沉沉睡去的人被一盆冷水泼醒,陷入梦境中的她猛地睁开眼睛,脸色苍白的环顾一眼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双手被缚在身后,如何 用力都无法挣脱,而面前则站着一个令人厌恶至极的人。
“周辽,你好大的胆子,把我掳来这里是想杀我吗?别忘了你弟弟还养在我娘那,我若有个三长两短,他还想好过?”
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