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棉花上无力施展,就连白文峰也信任方筱染,认为白家危机得以解除有她一份功劳。
此言不虚,无人能有异议,何况方筱染雷霆手段,谁也不想去触她的霉头,而且怎么她也是方家的人,早晚要回到晏城去,就算她聪颖过人,手也不可能伸这么远。
再说,姑娘家早晚是要嫁人的,到时候她被困在内宅,哪里还有闲情逸致管白家的事。
无非是多等几年,他们自然等得起。
然而他们未曾料到的是,方筱染早已暗中与何春铭取得联系,白家药材生意已然被方筱染不动声色地渗透。
连轴转一个多月,方筱染难得有时间休息一会儿,而这时吴贵成却带回来一个消息。
“花巷确实有一个名叫三春的花奴,多年前逃走,至今未曾寻到,听闻她乃是柳莹的婢女与一夜香郎所生,因出生在花巷便被称作花奴,专门用来伺候里面的姑娘,以及……”说到这吴贵成顿了顿,轻咳一声,未再有下言。
见他这般,方筱染已经了然,她又问:“柳莹可是柳小娘?”
“应当是,说她被白家公子看中,为其赎身摆脱贱籍。”
柳小娘并未随白文昊一同离开,那时她正病重,白家有诸事繁忙,她便被遗忘,后来关绮霞念她实在可怜,膝下又无子嗣,就没有将她驱赶。
于是方筱染专程来到柳小娘的院子,打算问一问三春的事。
刚踏进院门,柳小娘的侍女就被吓了一跳,就跟 见了鬼似的连忙去跟柳小娘通报,可到片刻,柳小娘便亲自出来相迎,态度诚恳眼神惶恐,生怕方筱染再对她不利。
“你不必担心,我来此不是为了要你的命,而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方筱染漫不经心的走进房间,悠然的坐下,柳小娘紧张的跟随上来,小声道:“您,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方筱染问:“你还记得三春吗?”
“三春?”柳小娘微微皱眉,思索许久后才隐隐想起些什么,她愣了一下,点点头说:“记得,不过一个贱丫头,您找她做什么?那丫头早前便逃离了花巷,估计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她逃离花巷时有多大年纪?”
“忘了,莫约十来岁的样子。”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