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
这可不是开玩笑,虽然方筱染对自己很有信心,确定此药能救人,但每个人身体状况不同,对药的吸收程度也不一样,难保不会存在意外情况。
她之前设想的是,那些人既然已经病重,按理说应当为自己争取一条生路,即便药存在诸多可能性,可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现在唯一能选择的生机。
然而她到底还是小看了人在面临生死时的慎重和小心,正因为已经到了绝路,才更加不敢轻易相信人。
何况现在关于方筱染的谣传到处都是,甚至还有人说她压根不是为了救人,而是想把他们拿去炼药。
虽然说法可疑,但无风不起浪,还是把不少人劝退。
剩下一些要么是行动不便,要么家人皆已离世,直接放弃了求生的打算。
如此,没人来倒也正常。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顾煜清一脸认真的反问。
确实,他面容严肃,神色淡然,不似在开玩笑。
方筱染不禁皱眉,快步走向顾煜清,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便立即扣在他手腕处,他的脉搏很平静,手腕处皮肤细腻,没有一处长出脓疱,显然他并未染病。
“你没有患病,为何还愿意试药?”方筱染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之前看似和他相处好几次,实则她完全不了解此人,而眼下她对他似乎又有了新的认识。
顾煜清抬起那双深邃的眼眸,眯眼浅笑道:“总得有人去做不是吗?”
“生病的人千千万,犯不着让一个尚未染病的人去试药。”
忽而,顾煜清扬起唇角,身体前倾,朝她靠近几分,“你在担心我?”
他们靠的很近,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落在脸上痒痒的,就像一片羽毛轻轻划过心间,带着一丝缱绻的温柔和散漫。
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注视着,她仿佛无处遁形,所有的思绪昭然若揭,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她慌乱的别过头,与他拉开距离,就算是前世面对赵锦时,她也从未表现出这样的情绪。
“没有,只是作为医者关心你的健康而已,这次的疫病来势汹汹,即便治愈也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损伤,怕是难以彻底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