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不敢耽搁,立即前往知州府。
“救我,救救我……”
“疼,好疼啊。”
一路上,各种凄惨的哀嚎传来,方筱染坐在马车中看着下面的情景心里非常难受,如今再也不见蓉城的繁华之相,只剩下一片狼藉。
街上的尸体横七竖八,没有人来处理,安置病人的禾丰堂已经如同炼狱,根本无人敢进,曾有御医大着胆子前往,被里面的病患瞬间抓住,拖入其中,最后虽然被救出,但也不幸感染上了瘟疫。
就连去救他的官兵也无一幸免,剩下的人只得退回到知州府,将这里封禁起来。
“姑娘,前面怕是过不去了。”马车突然停下,吴贵成的声音传来。
他戴着面罩,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有些不太真切,但方筱染还是听得很清楚。
“我知道。”说完,方筱染掀开车帘,直接下了车。
见状,吴贵成连忙跟上,并护在身侧。
倒在地上的病患绝望的朝着他们伸出手,嘴里满是恳求。
他们又饿又疼,浑身使上力,五脏六腑犹如被烈火烘烤一般,实在难受。
尤其坐在角落里,死死抱着一个罐子的小女孩,满脸都是灰尘,头发也凌乱不堪,身上的衣物也被撕的七零八落,只是勉强蔽体。
她就那么呆呆的坐着,双眼呆滞,表情麻木,明明只是个孩童,可在她的脸上却看到了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绝望和悲痛。
这些时日,方筱染并未出门,一直在药房研制药物,想尽可能的用一些温和的药物替代她之前的配的药。
在杜鹃身上尝试过以后,效果很不好,杜鹃病情恶化,已经在濒死的边缘,即便到了这种时候,杜鹃依旧相信着方筱染,对她给的药物没有任何迟疑的就喝下去。
为了缓解她的病痛,方筱染每天给她药浴加上施针,这才控制住,可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因而郑知州给的这个消息,对方筱染而言非常重要。
“姑娘,不把她带上吗?”从小孩女身边经过时,吴贵成很是不忍。
方筱染神色淡然,加快了脚步,“患病的不只是她一个,我们带不走所有人,现在最重要的是研制出能治好他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