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传来一阵拳脚相加的声音,接着就听到郑知州求饶道:“我错了,女侠饶命,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便是!”
一番商议后,郑知州皱眉,“你怀疑源头在平时喝的水中?”
方筱染说:“我先前查过附近的井水,确实发现古怪,但并非每口井都有问题。”
“所以你要我将被污染的水源找到?可是如果没有药,找到水源也无用。”
“据我所查,城中的水源并不全部交织,查到后将其暂时封禁便能阻止继续感染的可能,而且感染源头也不只是在井水中,最好再仔细搜查一番。”
“满城瘫痪,我已无人可用,你其实可以去找找别人,比如国公府,实在不成还有白家,他们人多。”
“他们都会出力,但你别想闲着。”
方筱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歹也是父母官,这会儿自己躲着算什么,正打算大家一起死啊,他想死归他想死,但既然拿了俸禄就该做点事。
郑知州不禁抽了抽嘴角,“敢问你高姓大名?”
没见哪个女子这么凶狠的,上来就拳脚相加。
“我就是你口中白家的人。”
难怪那么凶,白家都是些不讲道理的蛮横之人!
有一点方筱染很好奇,赵锦同她一起入的蓉城,之前为了掩人耳目,她专程将他的人甩掉,如今蓉城发生这么大的变故,他却迟迟没有现身不应该啊。
还是说他为了避其锋芒不冒然出头?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他现在不在蓉城。
可如此,这疫病又是冲着谁来的?难道是白家?
回到白家,方筱染一头扎进药房,开始配药。
侍女的病情虽然没有加重,但也没有好转,方筱染每日给她用药也顶多保住她一条命,可这完全不够。
蓉城疫病继续扩散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即便能治愈恐怕都来不及了。
“姑娘能成吗?”平儿小声问,心中忐忑不安。
倒是小七悠哉悠哉的嗑着瓜子,一脸淡然的说:“能成,肯定能成!”
看着他那软乎乎的小脸儿,平儿笑了,“奶声奶气的,你懂什么啊。”
“窝肿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