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蓉城看似繁荣,实则就是 一块肥肉,这几年白家日薄西山,蓉城内忧外患,多少人盯着,之前还有国公府镇着,自从齐国公离世后,国公府也渐渐衰落自顾不暇……”
说到这,郑知州面露难色,微微叹气。
方筱染冷眼看着他,语气冰冷,“这和疫病有何关系?”
“怎么没关,无人坐镇,我能如何处理疫病,现在满城都传开了,根本控制不住,倒不如等着降罪吧。”
他这是放弃了。
蓉城那么多城民,他说放弃就放弃,未免也太懦弱。
“真要降罪,你难逃一死,倒不如想想看如何破局。”方筱染冷道。
结果郑知州突然大笑起来。
他能不知道这是死路一条?知州府之所以无人,是因为他早早将家人遣送走,一但有个意外,便找几具尸体,说他们已经身染疫病死在城中,左右他留了后,死变死。
当然没人不怕死,他这是实在没辙,才破罐子破摔。
“如果我说,我能治愈这场疫病呢?”
方筱染薄唇轻启,声音似灵泉一般涌入郑知州心底。
那一刻他感觉一道光朝自己袭来,可他又不太敢相信,“陛下会派御医前来,你一个来历不明的毛丫头,我凭什么信你?”
“此病来势汹汹,感染速度极快,等他们来了你就等着为全蓉城人收尸吧。”
方下染并非危言耸听,她这些天专门在为府中侍女治病,同时也找出了抑制之法,但成效不大,不过再研究些时日,她大概就能摸清病因对症下药。
但眼下,要先找到源头,将其掐断,否则感染者会源源不断。
郑知州将信将疑,古里古怪的将她上下打量一番,“你真的治愈?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看你的样子应当还未感染,不少大夫可已经丧命,你尚且年轻,没必要如此冒险。”
“不冒险我便能离开吗?”
虽然她离开不难,但还有白家呢,总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吧。
“也是,左右都是一死,那你何必操这个心,赶紧回家,该干嘛干嘛,左右也没几天活头了。”
方筱染:……
简直油盐不进。
片刻,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