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裂,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
他确实不忍心惩罚白文昊,但白文昊所做之事确实不应该就这样放过。
“你怎么不说话?你在心虚什么?”
见他不开口,沐阳春大喊。
一旁的关绮霞也不觉捏紧了袖中的手,对她而言,无论是沐阳春还是白文昊都是她的仇人,她一个也不想放过。
但她不可贸然行事,还得看白元清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在场这么多人,将沐阳春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即便白元清真的想护白文昊也难度悠悠众口,何况还有方筱染。
这丫头行事果断,狠辣决绝,先前也提过此事,倘若他不表态,她便自行解决。
她会怎么解决不言而喻,白元清不可赌。
思索再三,白元清终是开了口:
“白文昊忤逆不孝,做出此等大逆不孝之事,自当受到严惩,从今日起,将他逐出白家不得归来。”
说完这话,白元清满脸痛苦的坐回到椅子上,脸色看起来非常难看。
能做出这种决定,对他而言已是不易。
关绮霞也微微松了口气。
只有方筱染面色淡然,一言不发。
对于这个决定,她尚有不满,但毕竟是谢莞的儿子,他对谢莞又心存愧疚,自然不会要了白文昊的性命。
得此结果,沐阳春仰天大笑。
三声过后,她一头撞向柱子,只听到一声巨响,顿时鲜血四溅,沐阳春倒地不起。
她年事已高,又是拼上全力,这一撞,她难逃一死。
“母亲!”白文睦惊恐的冲过去,将沐阳春抱起,然而却连她最后一句话都没听到。
看着一地的鲜血,众人脸色各异,一言不发,白元清也只是眸色微寒,露出一分悲痛之色。
受到杖责以后,白文睦已经双腿尽废,他连同妻妾子嗣被赶出府邸,离开时他指着白家府门的门匾破口大骂,语气颇有不甘和愤怒。
要知道他可是白家四爷,现在却如同一条狗一般被赶出门,想想都觉得可笑,日后他还能如何立足?
高芸扶着他一个劲的抹眼泪,之前穿金戴金,如今只留下破旧的包裹,里面仅有一些散银,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