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事你不管,生意上的事你不看,作为老母亲我能不着急吗?”说着,她突然又一次爬向白元清,哽咽道:“老爷,我确实存了私心,因为我一无所有,怕百年之后睦儿无人照应,试问,天下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儿子好?我确实犯了大错,此事是我一人之过,与睦儿没有半分关系,我这就以死谢罪!”
说完这话,沐阳春突然挣扎着站起来,一头朝着柱子撞过去,她用的力气相当大,爷却是存了死志,才会如此义无反顾。
在她看来,只要她一死,也算是替白文峰报了仇,逝者终究是逝者,都是自己的儿子,白元清一定不会再责怪白文睦,即便从此以后他永远失去争夺家主之位的机会,但至少能保他一命,让他在白家安度余生。
别看沐阳春已经一把年纪,实则她思路相当清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才会如此义无反顾。
不过可惜的是方筱染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眼看她就要撞到柱子上时,方筱染突然出手,一把将她拽住,用力的拉扯回来,随手一丢,将其甩到地上。
“你还真是着急,两个证人的证词都还没呈上来你就已经打算畏罪自杀了,是想将所有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就凭你一条命如何抵得上外祖母和大舅舅的命?该是谁的罪责谁也别想逃,死不死也不是由你说了算!”方筱染怒道。
她可不会让沐阳春如愿,此事牵连到白文昊和白文睦等人,如果让她一个人承担罪责未免太便宜了她。
没成想方筱染做事竟然如此决绝,沐阳春愣愣的看着她,满脸痛苦的说:“我抵命你都不肯吗?究竟还想如何?再说,此事与你无关,老爷都未发话,你一个小辈凭什么代劳?”
“她不可以,那我可以吗?”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关绮霞站起身,一双冷目扫过沐阳春,眼里满是愤恨和怒火。
此话让沐阳春无言以对,他们两人之间隔着血海深仇,关绮霞必不会放过她,反正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命,可她放心不下白文睦以及他的子女。
“把证词拿来。”关绮霞命令道,很快吴贵成将证词呈上。
关绮霞拿过先看了一眼,然后双手托着转身走向白元清跪倒在他面前,一字一句的说:“还请父亲替我夫君讨回公道。”
作为白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