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筱染看似温柔有礼,但说这些话的时却尊重给到但并不多,把控的相当好,让沐阳春寻不出错来,可又心里不舒坦。
“白戚戚不提起我很正常,倒是你这丫头从晏城大老远赶来,为何不知会我一声,我虽现在不掌管内宅,但对府中之事没人比我更了解。”
沐阳春淡笑道,她虽上了年纪,却是他们那一辈中最年轻的,现如今也才六十出头,两鬓倒是有些花白,可脸上皱纹都鲜少见到一条,和她儿媳四夫人站在那一块,若不仔细分辨,几乎看不出他们之间差了辈分。
方筱染跟着笑起来,“白府被五舅舅控制,我要如何知会你?到时候怕不是闹得全府皆知吧,说来奇怪,你掌管内宅多年,为何还能让五舅舅有机可乘?当真是上了年纪力不从心了?”
沐阳春怒道:“小丫头片子就是嘴巴上利索,这事还能怪到我头上?你应该好好去问问你外祖父,白家早该易主,他都半只脚入土的人了,却迟迟不肯放权,早把家业分给这些儿子还能有这么多事儿?说白了,他就是信不过别人,就连他的亲生儿子都信不过。”
这点方筱染无从辩解,外祖父似乎就是这样的人,不过他不愿意放权多半也是因为这些儿子不靠谱,而他最信任的大儿子 又长年在外,才导致如今的情况。
“究竟是信不过,还是不能信呢?”方筱染眸色微动,淡淡开口,此言一出,四夫人立即呵斥道:“你一个小丫头还是个外姓之人,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白家之事,虽说老爷子一直看重你母亲,但她到底已经外嫁,你回来省亲我们自当欢迎,可若想动别的心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四夫人这是在提防方筱染,如今白家虽不比当年,可到底还是富甲一方,试问谁看了不眼馋,方筱染虽是外姓,奈何她母亲白戚戚又实在深受白老爷子宠爱,加之她还从白文昊手中救出了白老爷子,保不齐白老爷子头脑一热,把偌大家业交到她手中。
这事又不是没有过前科,那么大的云来山庄可不是摆设,当时那几个儿子儿媳看了谁不羡慕,偏偏就她白戚戚最特殊,尤其是白戚戚出嫁时,感觉白家大半家财都被当做了她的嫁妆。
那时满城铺设红妆,就连全城的花卉都换成了夜海棠,本应在月圆之时开放的夜海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