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多久,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方筱染这才转身准备回去,却看到九渊依旧静静跟在她身后,这人说来奇怪,只是想让她杀了他而已,何必寸步不离?
“你没地方可去?”方筱染忍不住问,心道:偌大蓉城,他哪里都可以去,反正现在她还未有闲暇想出杀他的法子,更不知如何替他解除蛊毒,何必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她又跑不掉,当时那样都未能逃离。
九渊摇头,“没有。”
“……”倒也直爽。
罢了,他爱跟着就跟着吧,反正他跟个鬼魅似的,不仔细看甚至都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回到白府天已经彻底亮了,府中倒是发生了大事。
白元清重回家主之位,白文昊不知所踪,他那些妻妾连夜被人控制,吓得动弹不得,柳小娘则缠绵病榻多日,虽得了解药,可身体残损严重,想恢复难如登天。
此刻,一个身穿锦缎的老妇人正在院中冲着管事歇斯底里的怒吼:“你说老爷子病好了?那他为何不见我?前些日子整个白家都被白文昊那个逆子把控,他差点害死我!”
那声音格外尖锐,还带着怒气,就像是掐着嗓子说出来的话。
管事满头大汗,连忙作辑解释道:“您息怒,老太爷尚有要事,待他处理完自会现身,您就这么跑去云台居免不了被斥责。”
“整个府邸就剩下我一个老婆子了,连夫人都断了气,他不同我说说掏心窝子的话难道还要身边那个贱婢陪着?我不管他到底有什么要事,总而言之我要见他!”
“母亲,房管家之前跟着老五总是耀武扬威的,现在一看风头不对立马跟个墙头草似的去巴结老二,估摸着日后这府邸怕是老二当家了,咱们孤儿寡母的岂不是在这里讨嫌。”开口的是一个貌美妇人,穿了身浅蓝色襦裙,外面披了件白色披风,将她整个人衬得越发动容。
“四夫人您可真是折煞小人了,小人就一个管事,谁当家做主自然就听谁的,现在二爷可是授老太爷的意管理白家,小人当然得听从他的命令,不敢违抗。”房管家看似卑躬屈膝,实则自有一套章法,根本不听这两人摆布。
此话一出,老妇人顿时火冒三丈,“老二一个病秧子,不知什么时候就归西了,老爷子把家交给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