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起来,他立马拿出锦帕捂住口鼻,好一阵才缓下来,取下锦帕时,他明明刻意遮掩,但还是被方筱染察觉到锦帕上的血迹。
看来他病得不轻,像这样一个缠绵病榻之人,确实什么也做不了。
“我并非视而不见,而是实在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还只是写一封书信向你求援,染丫头,二舅是个无用的人,你不要学我。”说着,他又咳嗽了起来,身旁的侍女赶紧将他扶住,为他顺气。
“她会来,是因为你?”终于,白老爷子开了口,声音平缓却中气十足,白文峰微微点头,想开口,却因咳嗽什么也说不出,白老爷子无力的叹了口气,满是心疼的望向方筱染,“糊涂啊,你怎能致她于险境?我一把老骨头若经不起折腾,去了也就罢了,可染儿她,她是戚戚的心头肉,也是我的心头肉啊。”
白文峰无声的叹气,咳嗽再次加重,嘴角明显流出了鲜血。
白老爷子这番话让方筱染眼中泛起了一丝酸楚,在方家,从未有人这般在意过她,更不会在乎她是否身处险境,多年流离失所,他们更是问都不曾问起。
“外祖父……”方筱染瞬间红了眼眶,个中滋味难以言说。
好在她身后并非真的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