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不让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不能在一起;现在只是因为你允许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就得在一起?”

    “还有,谁告诉你现在还能挽回的?”

    “晚了,我告诉你,留在我和盛晏庭心里的伤害已经存在,不止是他没有力气继续爱下去,连我也是如此。”

    “从此刻起,你做好唯一的女儿将要孤独到老的准备吧!”

    当天下午,就在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们,还没有离开度假山庄时,我这个新娘子先打车走人。

    至于宾客们会怎么想,关我屁事。

    还有克罗尔这个新郎——

    貌似他的感受,也和我无关,毕竟他不是我请来的,谁请的谁站出来擦屁股。

    当然,我也没有回静安路的别墅。

    路上买了几套便装,把身上惹眼的婚纱换下来,再洗干净脸上的怪异妆容,随即来到高铁站。

    我没有目的地,随便买了一张车票上车。

    就这样走走停停。

    在26岁生日的时候,我给了自己一个说走就走的旅行。

    走到哪算哪。

    一路走走停停吃吃喝喝。

    等到再打开手机时,已经是一周之后,铺天盖地的全是寻找我的信息。

    发信息最多的自然是童女士。

    她先是联系了北大那边。

    得知我并没有回学校上班后,又厚着脸皮联系盛晏庭。

    还是没问到我的下落后,慌了神。

    我简单翻了翻童女士发过来的短信,得知苏老头正在和她闹离婚,而且闹的特别厉害。

    对此,我没有任何回音。

    三月的最后一天,我结束说走就走的旅行回到北大,正式开始上班。

    季子阳的父母得知我终于出现了,堵在学校门口,也有混进学校,企图让我给季子阳一条生路。

    我不由得笑出声,“首先,国法不是我说了算;其次,他已经成年,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们再骚扰我,别怪我报警。”

    不管季子阳的父母怎么纠缠,我态度都是坚决的。

    就是不妥协。

    季子阳的父母急了眼,也试着恐吓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