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油盐不进,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那种,惹得盛晏庭一忍再忍。
最后把他捉弄到用吸烟来冷静情绪。
看到这样炸毛的他,我隔着网络笑得幸灾乐祸。
盛晏庭眸色幽幽的白了我一眼,“药膏送出去了吗?”
提到童女士,我就笑不出来。
以前只知道童女士在工作中是强势干脆的女强人,好些人都说她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甚至陈雪也问过我,有这样一个女强人妈妈会不会觉着压抑。
当时,我和童女士没什么大矛盾。
加上我成绩还不错,一向乖巧,不用她操心,没觉着压抑,直到最近才深有体会。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赞同我和盛晏庭在一起。
想到这里,我嘴角处那张扬的笑容渐渐消失。
盛晏庭大概是猜到了什么,转而道,“锦宝,去开门。”
我眉头一拧。
“开门做什么?”
说着,我侧头看了看窗外,正是下午三点多的样子,春日里的骄阳还是很晃眼的,大大的照在阳台上。
这人总不能让我在这个时候去看火烧云吧。
盛晏庭在视频那边笑意荡漾,“收礼物去吧,怕你一个人太孤单。”
“……好吧。”
我将信将疑的放下手机。
说迟也迟,当真有人在外面敲门。
随着我敞开防盗门。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穿着红色工作服的闪送快递员。
他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猫包。
透过玻璃罩,我一眼认出猫包里的小猫咪,正是在西雅图别墅里的那只黑色的小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