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点点头,然后对着盛晏庭这个爹地又亲又抱的。

    还在小声问盛晏庭,什么时候才可以和我正式在一起。

    针对这个问题,盛晏庭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爹地尽快好不好?”

    苏朝朝略带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苏暮暮则是胳膊一抱,撇着小嘴说,“赶紧的嘛,年都过完了,再不赶紧,再到新年的时候还是你一个人守岁!”

    得,小棉袄秒变黑心棉。

    从苏暮暮教训盛晏庭的神态来看,小小的她像极了许馨月,依稀有许旎的清冷气质。

    哈哈哈,就很有画面感了。

    以后盛晏庭要是敢惹我,一个许旎,还有许馨月,再加苏暮暮,光这三个女人就够他喝一壶的。

    恐怕哪个他也不敢惹。

    越想越想笑。

    我憋着笑意,和他们说再见。

    苏老头把我们送到门口,瞧着淡淡的挥了挥手。

    可能是先前已经和盛晏庭在机场告别过一次,这一次我走的洒脱。

    等到过了安检,回头看向盛晏庭时,他挺拔高大的身躯还站在原地,给我一种望妻石的既视感。

    我高高的挥了挥手中的机票,然后头也不回的登机。

    落地帝都后,我辗转前往江城。

    拘留所门口。

    和我想象的差不多,童女士仍是不肯见我。

    至于我万里迢迢背回来的膏药,则是被她直接扔了出去。

    负责转交的警员,只能捡起来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