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了敲门,轻声道。

    苏老头还是没有出来。

    隔着门板,声音闷闷不乐的说,“一路顺风,到了帝都给我来个信儿。”

    哎。

    这就是他,该关心的确还是关心我的,就是不怎么愿意见我。

    我有些失落的出门。

    那会吃饭时候,盛晏庭特意没喝酒,准备送我去机场的。

    上了车。

    我忍不住问他,“你们在书房里都聊了些什么?”

    盛晏庭来了句,“秘密。”

    “……”我拧了拧眉头,“连你也要给我添堵是不是?”

    就不知道怎么了。

    原本挺高兴挺幸福的,回来一趟忽然变得沉重烦躁起来。

    我知道,只要我主动向童女士低头,再把童女士接出来,苏老头也就不会这么冷淡。

    我也的确可以去接她,但是,她得保证不再那样对我啊。

    这几天,我一直有联系江城警局那边。

    警察叔叔说了,童女士至今不认错,不肯接受教育学习,至于拘留的那一个月,她认了。

    就是还在赌气,还认为她没错,还是觉着我没良心。

    可能是晚上的缘故。

    加上离别在即,我想着想着就红了眼圈,觉着委屈的不行。

    这样哽咽的一幕,把盛晏庭紧张坏了。

    他赶紧靠边停车。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对,我刚才不该和你开玩笑,其实我和苏老头也没有聊什么。”

    “下个月是你生日,我主要想问问他打算怎么帮你庆祝。”

    “苏老头可能心情一般,临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然后我就跟他说,不由让我来操办。”

    “他勉强答应了,当然也有怪我是祸害,把家里搅和的一团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