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得不报警把童女士抓起来的经过说了出来。

    “锦宝!!”盛晏庭呼吸一滞,“为了我,你受了太多太多的委屈。”

    他自责的闭了闭眼。

    眼见他又要道歉,我才不给他道歉的机会,直接起身,大胆坐在他的腿上,然后低头亲吻他的眉眼。

    早上的男人果然好撩拨。

    才刚亲了没一会,盛晏庭呼吸就乱了。

    “锦宝,你……”

    不等他说完,我忽然咬着他的耳朵说,“我想哭一哭了,说不定可以锻炼锻炼肺活量,你说呢?”

    盛晏庭喉结滚了滚。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一会别怪我!”

    盛晏庭说罢,托着我疾步上楼。

    也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没一会,我又控制不住的哭红了双眼。

    还是娇滴滴的那种。

    盛晏庭亲吻着我的眼角,问我还敢不敢,我不但不服软,还敢雄赳赳气扬扬的发起挑战呢。

    不知道胡闹了多久,我真的再没有一点力气了。

    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盛晏庭在打电话。

    我努力睁开眼睛,想听听他在和谁打电话呢,聊了这么久还没有聊完,却根本睁不开眼。

    这一觉,睡的又沉又香。

    不再像之前的那几天一样,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梦到童女士在拘留所指责我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