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马扎上,戴着“志愿者”袖章的纪天问,开口喊道:“大爷!”
老头满心的郁闷,目光朝其看去。
纪天问没说话,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
凉亭造型不算多精致,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在入口上方,悬挂着一个匾额,上写三个大字:财运亭!
老头眼前一亮,明白了纪天问的意思。
“小伙子,好人呐!”老头道了一句谢,直奔财运亭而去。
财运亭入口两旁,分别站着一个穿着黄色僧衣的年轻和尚。
两人呵欠连天,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连老头跑进财运亭,都没能发现。
下一刻。
“铛……”
“铛……”
“铛……”
三声钟声,惊醒了两个小和尚。
同时,也惊醒了钟里的沙鲁克。
钟声不断回荡,宛如海浪,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啊啊啊!”沙鲁克发出痛苦的嚎叫,感觉脑子都要炸开了。
作为苦行僧,他的意志力和忍耐力不必多说。
但此刻,依旧觉得痛苦难忍。
沙鲁克感觉,像是有无数根棍棒,不断砸在他的脑袋上。
又像是有无数根钢针,不断对他的脑袋进行扎刺。
“我认输!”
“我投降!”
“放过我!”
沙鲁克高声呐喊,语气痛苦而惊恐。
如果是底部有缺口的钟,他的喊声还有可能被人听到。
然而,罩住他的钟,却是严丝合缝,紧贴地面。
这就导致沙鲁克的声音,只在钟内回荡,压根就传不出去。
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的四肢已经被打断,只有脑袋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