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你们这儿的规矩,当时看到那个农妇可怜,忍不住出手相助了下而已,导致得罪了你们,现在我来交罚款了,说吧,得交多少。”
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
更何况,这河湾县搞出那么多苛捐杂税都是为了捞钱。
能把钱弄到手,官差也不想费劲。
这一点直接戳中了赵捕头的心思。
“没看出来,你个小女子倒是挺懂事,”赵捕头脸上展露笑容,“昨日之事,影响恶劣,虽无官差受伤,但你们害得县衙丢了脸面和威信,这笔罚款可不低。”
宁锦璃拍着包袱,“我是来认错的,自然做好了准备,你尽管开口就是。”
“好,看在你态度好又这么痛快的份上,我便不为难你,”赵捕头伸出一根手指,“罚银百两。”
“给你。”宁锦璃麻利地从包袱里掏出个大银锭。
赵捕头接过这一百两的银锭,又补充了句,“是一人一百两。”
“好说。”宁锦璃不带半点犹豫,又给了他一锭银子。
反正这钱都是昨晚上在县令家里的库房中弄来的,给就是了。
赵捕头微微愣了下,脑筋一转,马上说:“你没听明白吗,一人一百两,除了你跟你的同伴,当时被你俩从官差手里带走的农妇,也算。”
“她也得算我头上?”宁锦璃故作惊讶和不满。
“少废话!”赵捕头威胁道,“少半个子,照样给你关牢里去。”
“别……我给就是了。”宁锦璃便再次拿出了一百两。
赵捕头和手下们乐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按理说这事儿若完全按照他们定的规矩,罚个十几二十两就差不多了,没想到一下捞到了三百两。
那这多出来的,自然能进他们的口袋。
“行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赵捕头把银子揣进怀里,满面笑容道,“回头我跟衙门里的人说说,不会再抓你们了。”
“那我谢谢你了噢,”宁锦璃撇撇嘴,随即问道,“我听说,有不少百姓因为没按时交你们规定的税,被关起来了,我能不能也帮他们交了,你们把人都给放了?”
赵捕头一脸诧异,“你帮他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