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才行。
西屯关地区以前因为太过偏远贫瘠,不受朝堂重视,虽名义上属于大玄北原郡,可实际上根本没人管。
这片地方尽管足够大,却没有设县,只有一个北原郡的河湾县与之相邻。
那么,需要防患于未然的地方,首要便是那河湾县了。
萧启棣在院子里研究西屯关周边地图的时候,忽然发现个问题。
“奇怪,似乎哪里不对劲。”萧把一张羊皮地图放在面前的石桌上,皱着眉,拿起宁锦璃刚刚顺便给他买来的奶茶猛吸一大口,边嚼着奶茶里的珍珠边摇头,“不对劲,不对劲啊。”
“咋了你?”宁锦璃凑过来看了一眼。
羊皮地图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很难辨认不说,上头标注的地点和范围都很笼统,她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唔……”萧启棣放下奶茶,“今天的珍珠偏硬了点。”
宁锦璃微微一愣,“搞半天你说的不对劲是这个?我还以为……”
“不不不,”萧启棣说道,“我刚刚发现,先前逃难过来的宇国边境村民,似乎在舍近求远。”
“嗯?啥意思?”
“你看这里。”
萧启棣用食指戳着地图,“他们村大概在这里,宇国边关在那儿,然后这边是西屯关。”
宁锦璃边看边说:“看上去,他们所在的村子确实离我们这边更近点,没错呀,符合他们当时的描述。”
“那你再看这里。”萧启棣将食指往上移动,停在了写着河湾县三个字的地方。
宁锦璃认真辨认了下地图上模糊的边境线,咕哝道:“他们村离河湾县好像也挺近,跟离咱们这边差不多。”
“这就是问题所在,”萧启棣轻轻点着手指,“众所周知,西屯关地区是大玄最为贫瘠的地方,没人看得上,更别说这里还干旱了大半年,宇国边境上再偏僻的村子,应该也不大可能不知道这些情况。”
“但河湾县就不一样了,那里没有遭受旱灾,我虽然没去过,但听说,河湾县的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
“逃难的宇国村民为了活下去,冒险跑到相对来说更近点的大玄境内,这说得过去,可是,他们为什么没有选择去河湾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