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都快哭了,哀声道。
“行了,你的去处老夫为你物色了几个。”
“想来足以让你一展所长。”
水镜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不知先生打算让学生在何处出仕?”
闻言,徐庶有些好奇地问道。
“章陵太守蒯越缺一县令。”
水镜捋了捋胡须,有些迟疑的说道。
“先生,你就不用试探了。”
徐庶苦笑着看向水镜。
都跟你混七年了,我还不知道你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章陵蒯越如果缺县令的话,哪里还轮得到他。
若是县长那就不用说了,他也不太愿意去。
县令、县长一字之差,却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大县为县令,乃千石官员,而小县为县长,却只有六百石。
以水镜的名望和人脉网,他的弟子如果跑去当县长,那无疑是对他教学质量的一种差评。
看看历史上的庞统就知道了,一出仕就是郡中功曹,郡守的预备官。
只需要熬熬资历便是一郡太守。
虽说这也和庞家是荆州大家族有关,可那也是有很多关系在运作。
这年头,没点人脉仅凭背景也是不好办的。
除非你的背景已经大到一定地步。
“呵呵,你这孩子。”
“这都让你看穿了,看来老夫对你的考验还是设置的太浅薄了。”
“新任南阳太守刘备,帐下人才稀缺,尤其是你这样的大才。”
“只要你去了,必然是有足够的历练机会。”
水镜尴尬的笑了笑,索性直接道出目的。
“刘备?”
“就是那个屡战屡败,被从北方撵到南方的刘备刘玄德?”
徐庶皱了皱眉,询问道。
身为水镜的门生,他又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了解天下之事?
“呃,话不能这么说。”
“刘玄德人还是不错的。”
“最主要的是他麾下确实没有可用之人,你去了不是刚好吗?”
水镜眼角微微抽搐,赶忙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