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着!!”
黄叙倾吐一声,箭矢正中对岸的飞鸟。
“好箭法!”
“当真是虎父无犬子。”
荀彧有些惊叹的称赞道。
在他看来,黄叙这个年纪,能开六石弓已经十分不易。
如今竟然还能兼顾准头。
“看来,我军又添一员猛将!”
张郃也忍不住笑道。
“雕虫小技,让叔父和府君见笑了。”
黄叙收起弓,并将其还给张郃。
“哈哈哈!”
“这弓就当是礼物,送你了。”
一声叔父,让张郃一阵高潮,旋即朗声一笑,十分大气的说道。
“算了吧,太轻了,用着不太习惯。”
黄叙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
张郃脸色又黑了。
一旁的荀彧则是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当真是一个少年人。
说话张扬,举止轻狂。
不过这才应该是少年人该有的样子。
若处事油滑,那才有鬼了。
“弓你嫌轻,我那匹花斑豹你嫌不嫌弃?”
张郃眼角微微抽搐,阴阳怪气的问道。
“不嫌弃!”
黄叙一脸惊喜的惊呼道。
“哼!”
“弓还轻不轻了?”
张郃冷哼一声,没好气的问道。
“不轻!”
“刚刚好。”
黄叙舔着笑脸说道。
“去马厩牵马去,弓也拿着,万一能用得到。”
张郃没好气的说道。
“多谢叔父。”
黄叙拱了拱手,立刻飞快地跑下城墙。
“臭小子。”
“忘了问了,你有没有趁手的兵器啊。”
张郃看着少年跑远,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大声问道。
“有!”
黄叙大声回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向马厩。
“这孩子。”
张郃苦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