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的交谈,仿佛并不像父女,甚至有些淡漠。
“主公,船只也于上游准备就绪。”
“这几日我军这般装腔作势,估计能起到一定的迷惑作用。”
成公英拱了拱手,显然是早就与韩遂有了什么谋划。
“嗯,待会玖儿梳洗完,便将她送往郿县。”
“先让她迷惑一下董裕,只要今夜,只要今夜董裕犯浑,我便可脱身于泥潭之中。”
韩遂用拳头敲了一下桌案,很是痛快的说道。
这段时间,是他这几年来最窝囊的时日。
上次这么无力,还是被西凉叛军绑架的时候。
若非他韩约智商较高,成功打入西凉叛军内部,甚至还成了西凉叛军的首领,哪里来的他韩遂的今天。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梳洗完毕的韩玖儿,重新来到了韩遂的面前。
洗尽铅华,再无一路风尘后的韩玖儿,明显变得更加明艳妖娆。
“想必,路上已经有人和你说过,为父为什么要你来了吧?”
韩遂看着面前的女儿,出言问道。
“知道。”
“这是女儿唯一能帮到父亲的地方。”
“不过这次过后,女儿也就自由了。”
韩玖儿神色淡漠的看着韩遂。
见此,韩遂虽然十分不快,但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打一顿?
打坏了怎么办?
罢了,赶紧送走,眼不见,心为净。
二人几乎没有任何道别,韩玖儿也没有任何不舍。
就这样在士兵的护送下,离开了韩遂大营。
渭河南岸
“射,给我特么狠狠的射!”
“给我射死马超小儿,最好往他嘴里射!!”
阎行涨红着一张脸,怒声骂道。
“急了,阎行老狗急了。”
“你过来呀,有本事过来啊!”
“老狗,窝窝囊囊,你在惧怕什么?”
马超听到阎行的叫骂,不由得意的大笑。
“啊啊啊啊!”
“你们别拦着我!”
阎行刚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