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
“什么?”
“唉这可如何是好。”
刘虞也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啊,一时间有些为难起来。
“明公,大军不能就这样停摆着,否则一旦公孙瓒率军突袭,我军必败啊。”
“应当立刻派兵驱离百姓,不能让他们胡乱奔逃。”
从事程叙拱了拱手,提醒道。
“不可!”
“百姓们是无辜的,都是我大汉子民,老夫怎能伤及他们?”
刘虞义正辞严的否决了程叙的建议。
“明公!”
“明公三思啊!”
“公孙瓒久经战阵,绝不可给他机会啊!”
“再这样下去,我军必败无疑!”
程叙有些情绪激动的喊道。
“放肆!”
“我有十万大军,公孙瓒怎么敢出城?”
“休要再说,否则你就是在乱我军心!”
刘虞神色一怒,当即怒斥道。
“庸主!!”
“庸主啊!”
“百姓无辜,将士就不无辜吗?”
程叙被刘虞的妇人之仁给气的红温暴怒,指着刘虞鼻子大骂。
“来人,此人乱我军心,立即将其就地格杀!”
刘虞怒不可遏,大声喝道。
扰乱军心本就是大罪。
刘虞虽然对百姓仁厚,但是为官多年,累迁幽州刺史、甘陵国相、尚书令、光禄勋、宗正、幽州牧等重职。
在对公事上,是十分铁面无私的。
因此哪怕程叙是自己的从事,此刻也毫不留情的将其处死以正军心。
接下来,百姓们逃一点,刘虞的大军就向前走一点。
明明距离易京不足数里,偏偏一个时辰都没能走到,不仅将士兵们的锐气、士气消磨殆尽,同时也让他们饥饿、口渴不已。
而公孙瓒是什么人?
刘虞讲究仁义,但是公孙瓒可从不讲究这些。
“刘虞,自寻死路!”
“你莫要怪我!”
“来人,随我出城!”
见到刘虞大军磨磨蹭蹭,甚至是士气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