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阿不福思以为人走了,还想着和阿不思继续说话,门外传来模糊的声音。
“哥哥,是我,还有阿斯特拉。”
阿不福思身子一歪,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快速冲过去开门。旁边的利普二号嫌弃地咩了一声,叼着半颗吃剩的苹果走开了。
门外是头发上落了些雪的妹妹和朋友,此刻的阿不福思只想回到两分钟前掐死说浑话的自己。
“我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
阿莉安娜抱着胳膊看着自己的二哥,她的头发扎了起来,顺滑的金发沾着些雪,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大哥二哥,抬起手把人往里推。
“很冷的,先进屋。哥哥你要改一改自己的脾气才行。用平和一点的语气更好一些,万一外面有人需要帮助呢?当然,如果是醉鬼来捣乱,直接打出去就好。”
阿不福思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他又不好意思地看向阿斯特拉,后者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阿不福思这才松了一口气。
酒馆里的炉火烧得很旺,阿斯特拉和邓布利多一家闲聊着。
“我很感谢安东愿意给我放几天假,这段时间的事情都凑到一起了,长假可是很珍贵的东西。”
听到安东这个名字,邓布利多一家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阿斯特拉说的是安东·沃格尔,而不是那只猫头鹰。
阿莉安娜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说起来,猫头鹰安东的名字该不会和沃格尔先生有什么渊源吧?”
阿斯特拉无奈点头。
“确实是这样的,安东在我上学的时候负责过低年级学生的住宿安排,他当时给盖勒特分错了宿舍。”
“所以他就给猫头鹰取了这个名字?”阿不福思唾弃:“小心眼儿!”
四人又聊了许多,在阿不思提到阿斯特拉已经做爷爷后,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虽然在座的四人没有任何一个结婚的,但家里有小辈,甚至已经延续到孙辈的小辈,邓布利多一家一个都没有。
阿斯特拉倒是知道克雷登斯的事情,不过也不能告诉他们。
阿不福思很好奇阿斯特拉顶着这张二十岁的脸被小孩子叫爷爷是种什么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