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家人均一万多个心眼子!
闫解成就忘了说一句让人给他拿纸回来,闫埠贵扭头就琢磨出不对劲来了。
闫埠贵正教训自己大儿子呢,两个小儿子前后脚的又冲进来了。
闫埠贵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肚子里一阵剧痛,也只好无奈的先蹲了下去。
闫解成趁着老闫自顾不暇,赶忙又掏出两张纸擦干净屁股溜出了厕所。
只是没多大一会,闫解成又捂着肚子回来了。
闫家人来来去去,去去来来,所有人都跑了好几趟厕所。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闫解旷脚软腿麻的爬不起来,没忍住拉到了床上。
闫埠贵这才惊觉情况不对,赶忙让闫解成去喊人。
阎解成强忍着肚子里翻涌,跑到对门许从云家憋着气敲了好半天。
许从云只当睡的深沉没听见,没搭理他。
闫解成无奈,只好跑进中院喊醒了易中海。
闫解成两番敲门吵闹,院子里有不少人家亮起了灯。
见是闫解成拉着易中海往他家里匆匆走去,其他人也紧跟了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众人一进闫家大门,只见臭气熏天,污秽横流,顿时膈应的连忙退了出来。
只剩下易中海强忍着恶心,询问闫埠贵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闫埠贵苦笑着不好意思说话,闫解成却是年轻气盛的大声嚷嚷起来。
“肯定是那个刚搬来的许从云搞得鬼。
我们一家人就是喝了许从云带来的牛奶,才拉成这个样子的!
说不定是他给我们下了泻药了。
要不然,就算是吃坏肚子也不可能拉的这么厉害啊!”
易中海听了闫解成的话眉头不由一皱,仔细的观察了一番闫家人的脸色。
只见一个个脸色苍白,手脚无力的,显然已经拉脱水了。
易中海想了想,问闫埠贵!
“老闫!
是这么回事吗?
许从云呢?
他有没有拉肚子?”
闫埠贵苦笑了一声说道。
“老易啊!
许从云的事还是回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