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心颤。
明天开始,她可就要建档案了,手已经反射性的痛起来了。
啊啊啊,什么时候才能普及电脑啊,如今这会虽然有,但想要发展到民用还有不短的时间。
等她用上的时候,离退休也没几年了吧?
不行,不如,回去催催乔庆来?
局域网的事另说,先把计算机和打印机啥的折腾出来啊,她的手真的受不了了。
正在家里兢兢业业、打磨洗衣机的乔庆来可不知道,就这么一会会的功夫,媳妇的愿望清单又增加了。
但他不知道,所以这会他还能做个快乐的男孩子。
到底是有过几年牛马经验了,事情的发展和于惠敏所料的分毫不差。
报道完的第二天,于惠敏差点没被档案堆了,埋头苦干又是一个星期,终于完活。
“可算是完事了,下个星期把退学的档案清理完,又可以躺平了。”
经过之前街道、妇联、厂子的联合出动,如今女娃辍学的情况已经好转了不少。
现在所说的退学,那就是正常的退学,就是那种实在没有读书天赋的,老师都救不过来,学生也不想读的那种。
像这种情况,还不如早点另想办法呢,毕竟,社会这个大集体,是能接受不一样的人存在的,只要他们自己能想通就行。
当然,也是她想多了,在这个普遍学历不高的年代,其实家长学生都看得挺开。
于惠敏也看得开,只要不是学习好、想读又没法读的情况,她也不会多管闲事。
乔庆来帮她按摩手腕的动作不停,一边说着闲话:“那可好,正好轻轻松松的吃瓜。”
“要不打个赌?就赌后天乔老五的相看之路顺不顺利?”
放其他人身上,于惠敏可没这个闲心,不过乔老五么,还是能赌一把的。
她实在好奇,对方能不能找到老婆,找的跟他要求的差距又有多大。
“媳妇,打赌可是要有赌注的。”
这话没毛病,于惠敏想了想:“那赌什么?”
“两口子也不好赌钱,不如赌五个晚上的?”
既然是这样,那就别怪她先下手为强了:“行,我赌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