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那些衣服大多都只穿过一两次,裁成布头也有得是人要好吗。
打补丁、做鞋面,甚至大块一点的,人还能用来拼衣服呢。”
于惠敏:“我哪知道这么多,从小我也没缺过布料啊。”
也是,他媳妇可是六十年代独生女,家里一个工人、两个军人的那种,缺谁的都不可能缺她的用。
“行了,就这样吧,对了,我们住的那屋,你想办法接个插座呗,回头用来插吹风机使。”
省得她每次洗完头发,得弄半天才干透。
没错,现在已经有插座了,一般是结构简单、还要自己接线的黑色胶木插座。
“行,回头我去买,还有什么要吩咐的没?”
“唔,暂时就这样吧,等我想到了再说。”
说话间,第二锅水已经开了,将家里的热水瓶灌满,剩下的提到洗澡间。
就着于惠敏浴桶里的水掺热,乔庆来三两下的也洗完了。
洗完还剩了个底子,正好将今天换下来的脏衣服给搓了,再从大缸里提了点干净的水,投洗干净衣服,挂到院子里。
今天给自己安排的活,就干完了。
剩下的,就是吃饭、睡觉。
“媳妇,晚上吃啥?”
于惠敏翻了翻空间:“要不,吃份意大利海鲜面?都洗澡了,再做饭又是一身的汗。”
“成啊,天热,我也正好不乐意动弹。”
“好久没吃这口了,你还别说,我觉得味道还行,以后晚上咱都凑合吃两口得了,等过完这个夏天再说。”
好几年没吃,空间签到得来的东西只进不出的,都囤了不少,是时候消耗一点了。
乔庆来抬头看她,似笑非笑:“我媳妇这么体贴呢。”
“我什么时候不体贴了。”
“体贴,你最体贴了,可把我感动坏了。”
于惠敏虎着脸看着他:“话是好话,可加上你那语气,咋就感觉你那么欠揍呢。”
乔庆来听了直笑,那感觉咋说呢,好看、但手痒。
手痒那就不用忍着,腰间的软肉你就来吧!
“痛痛痛,媳妇,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