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他有些古怪。”

    赫连川把今日在朝堂上发生的事告诉了池茵,完了后又道:“萧远这做法实在让人有些看不透,也不知道他是故意挑衅,还是真想把萧家拖下水?又或者是背后有什么人授意让他这样做的。”

    池茵思索片刻便问道:“皇上,你觉得萧远此人能力如何?”

    “抛开身份不说,他的确是个很有能力之人,所以朕才觉得奇怪,他平时甚少讲话,今日在朝堂上却像被什么附身了似的,滔滔不绝,更诡异的是,他所说之事先不说有没有道理,可却都是对萧家不利的。

    像是故意在朕面前挑衅,而他明知道他这特殊身份,朕一旦动怒,肯定会迁怒萧家,更别提他还一再拿赫连承康来说事,仿佛像是在提醒所有人这个傀儡太子的存在。

    最近萧家处处避让,连武举和科举舞弊案都没有干涉,甚至连昭阳公主之事他们也没有再插手,萧远挑在这个时候说要让太子来管事,岂不是在打萧家的脸吗?

    所以朕就有些奇怪,这究竟是他个人的意思,还是他背后还有什么人指使他这么做的。

    今日萧远在朝堂上说这些话的时候,萧鸣等萧家一派的人都显得有些慌张,那种惊恐的神情也不是能装出来的,他们显然没料到萧远会说出那样一番话出来。”

    池茵嘀咕道:“这样的话也敢说,这萧远是嫌命长了吗?”

    “所以朕才会怀疑他的目的,若是他自己的主意,那这可能是一次试探,试探朕的态度,也是试探萧家的态度,但也有可能是背后有人授意的。”赫连川说。

    “那他背后的人又想做什么呢……”池茵说到这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萧远可是一直在朝堂上为官,就算后来韩萧王夺权称帝,他依旧是朝中重臣,难不成这个萧远背后的人就是韩萧王?

    这个想法冒出来,连池茵自己都吓了一跳,萧远是韩萧王的人,他是替韩萧王办事的?那他今日行事的目的就更值得深究了。

    “皇上。”池茵急忙说道:“这个萧远有没有可能是假意投诚呢?我的意思是说,他这般小心谨慎,显然是有他更深一层的目的,以他目前的身份,背后有萧家撑腰,他大可不必这般谨慎,但他却一直处处行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