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队的没站队的朝臣不说人人自危,却也不该如此肆无忌惮,究其原因,只怕是想借此告诫她,乃至她身后之人要识时务。
而跟她走得近的,又有继承大统可能之人,只李言辙。
“在外人看来,你已上了我这条船,”猜到孟听澜会说什么,李言辙又道,“我知你不止要对付谢恒,还想铲除谢家,若只靠你一人还得徐徐图之,耗费的时日谁也说不好。”
他下意识收紧了袖中的手,眼也不眨地看着孟听澜,忐忑道:“陛下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牒,让我尽快确定靖王妃的人选,若你愿意,靖王府可为你所用。”
孟听澜的凤眸中尽是诧异,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与你不公。”
她的名声已烂,李言辙不同,他是百姓心中的战神,以他的身份,多的是贵女倾心。
“不,我也有我的考量。”李言辙笃定道。
他不想趁人之危,眼下他却更想有个光明正大护着她的身份。
常言道日久生情,只要她在他身边,她总有一日能看到自己。
“你不用马上给我答复,但我也不想等太久。”言罢,李言辙起身出了厅。
他怕,怕孟听澜会直接回绝他。
也知这是他目前唯一的机会。
没走远的沐婉目送李言辙离去,转身来到厅中,只见孟听澜目露沉思,连她来了都不曾察觉。
踟蹰再三,她还是出声询道:“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
回过神,孟听澜轻摇了摇头,心不在焉端起身侧的茶放至嘴边,回想起李言辙方才的话,她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了,理智告诉她应该一口应下,得了靖王府相助,她就能更快的快意恩仇。
情感却一再警醒她,不该这么利用李言辙。
谢恒的身后是太子,一旦她与李言辙定亲,太子便会将矛头对准李言辙。
但若是靠自己的力量对付谢家,她又能抗住太子的几击?
她不怕死,她怕嫂嫂与侄子会被她牵连。
如此一来,听从李言辙的提议倒成了更好的选择。
不管李言辙有没有想到这些,在真正应下李言辙之前,她都得把这些利弊摆在桌上。
有了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