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尚被陛下下令在家反省,再加上这一笔,哪怕太子党从中斡旋,谢恒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谢恒自乱阵脚之际,就是她的回手之时。
姑娘再度被算计,却只能轻轻放下,碧桃憋着一肚子闷气,听到姑娘要去大理寺告状,她目光灼灼,轻快应声:“是。”
带上证据,孟听澜携将军府的数名侍卫,以及一浑身脏乱的乞丐前往大理寺。
作为大昭难得的女官,孟听澜本就颇受众人关注,这不,大伙儿看到孟听澜这一行如此气势汹汹,纷纷停下脚步与同样驻足观望的人谈论起孟听澜此举究竟要做什么。
当望见孟听澜进了大理寺,议论声又加大了几分。
平民百姓姑且能认出孟听澜,大理寺自也有不少人知道孟听澜。
明眼人一瞧孟听澜此行来事不会小,不想惹一身骚,当值的大理寺丞忙吩咐手下去禀告大理寺少卿。
当听见孟听澜状告的是吏部侍郎谢恒,大理寺丞又派人去把谢恒请来。
得知自己的安排没得逞,谢恒又发了一场火,惹得院中的人战战兢兢。
作为近卫的谢四瞄见谢恒的脸色有所缓和,正要松口气,哪知管家匆匆而来,说孟听澜把谢恒告到大理寺去了。
谢恒紧握成拳的手咯吱作响,沉着脸咬牙切齿道:“备车。”
大理寺的蒋少卿到了没一会儿,谢恒就来了。
已知晓事情前因后果的蒋少卿,没跟谢恒寒暄,盯着谢恒直言道:“孟郎中状告你买通乞丐欲损她的清白,事后又买通孟将军府的婆子欲灭人证的口,你可认罪?”
入仕多年,谢恒听说过蒋少卿刚正不阿,不畏强权,另又拿不准孟听澜手里究竟掌握多少证据,手指着跪在地上的乞丐,辩解道:“众所周知,此人已被那毒,孟氏带回府中多日,难保不会被收买。至于杀人灭口之事更是无稽之谈,还望蒋少卿还我一个清白。”
不待蒋少卿接话,他又侧目看向孟听澜,先声夺人道:“那日之事全是你的遐想,你当众毁我清誉已是可恶至极,念及你我夫妻之间的情分我咬牙忍了下来,当下又故技重施,还闹到了大理寺来,孟听澜,你好狠的心。”
一番话说得愤慨激昂,字字句句都在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