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扯起衣领,盖住脖子上那显眼的吻痕,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傅斯寒炽热的气息、深情的拥吻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之上。
傅斯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轻轻抚开我额前凌乱的发丝,“宝贝,这是爱的证明,多迷人。”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作势要捶他,却因浑身酸痛,动作软绵绵的。“别贫嘴了,快帮我想想办法,孩子们还在外面等着呢!”
门外,傅慕泽又开始敲门,“爸爸妈妈,再不出来,游乐园都要关门啦!”傅慕开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太阳都晒到屁股啦!”傅依甜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漂亮的小皮鞋都穿好啦。”
傅斯寒迅速跳下床,一边套衣服一边说:“宝贝,你先别急,我有办法。”他快步走到衣柜前,翻找出一件高领毛衣,“来,穿上这个,保证什么都看不到。”我接过毛衣,瞪了他一眼,“都怪你昨晚太疯狂,不然也不会这样。”虽说嘴上抱怨,我还是在傅斯寒的帮助下,缓缓穿上毛衣。
“妈妈,你的脸怎么了,怎么这么红呢?是不是你们昨天晚上做了羞羞的事情?
听到傅慕泽这句童言无忌的话,我的脸瞬间烧得滚烫,像被点燃的炭火。傅斯寒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宝贝,你从哪里学来这些话的?”傅斯寒一边笑着,一边朝门口走去,准备打开门迎接孩子们。
我又羞又急,冲他喊道:“傅斯寒,你还笑!快想办法堵住孩子的嘴!”可傅斯寒似乎故意逗我,不仅没收敛笑容,还打开了房门。傅慕泽、傅慕开和傅依甜像三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冲进房间。
傅慕泽仰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盯着我,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妈妈,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在做什么呀?为什么妈妈的脸这么红?”傅慕开跟着附和:“对啊,妈妈从来没这么红过。”傅依甜则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拉着我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是生病了吗?”
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求助地看向傅斯寒。傅斯寒好不容易止住笑,蹲下身子,一本正经地对孩子们说:“宝贝们,爸爸妈妈昨天晚上在玩一个秘密游戏,这个游戏可好玩了,等你们长大就知道啦。”傅慕泽皱着眉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什么秘密游戏?为什么不能现在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