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醋意,阴阳怪气地说道:“报恩?恐怕是别有用心吧!报恩报恩,我看他是想以身相许吧!”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斯寒,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安时延纯粹是来报恩的,你别瞎猜忌。”
傅斯寒几步走到我们身边,一把将我拉到身后,跟护崽似的,还不忘冲孩子们使眼色:“宝贝们,你们可得看紧妈妈,别让安叔叔把妈妈拐跑喽!”
傅依甜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手拽了拽傅斯寒的衣角,可怜巴巴地说:“爸爸,安叔叔受伤了,好可怜,我们帮帮他嘛。”
傅慕开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爸爸你别小气,如果不是他挡在了妈妈的前前,受伤的可就是妈妈了,你真小气啊!
傅斯寒被孩子们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撇撇嘴,小声嘀咕:“哼,你们这群小家伙,胳膊肘往外拐,都被安时延收买了。”
我看到后直接拽着他的耳朵,说道:“你还吃醋,要不是人家安时延替我挨刀子,恐怕进医院的就是我了。”
傅斯寒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求饶:“老婆,轻点轻点,我错了还不行嘛!”孩子们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最终,我们一家人达成一致,决定轮流去医院照顾安时延。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傅依甜来到医院。安时延正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到我们,立刻露出笑容:“你们怎么来了,还带着几个孩子。”
傅依甜像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到床边,把手里的画举得高高的:“安叔叔,这我给你画的,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安时延接过画,仔细端详着,眼中满是感动:“依甜画得真好,叔叔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傅斯寒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看到安时延和傅依甜有说有笑,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重重地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安时延,这是我熬的粥,趁热喝。”
安时延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笑着说:“斯寒,太感谢你了,每次都让你费心。”傅斯寒冷哼一声:“哼,要不是孩子们念叨,我才不来呢。”
我气愤地说道:“傅斯寒,你要是再胡说八道的话,我撕烂你的嘴,现在你给我闭嘴!”我的声音不大,却在病房里产生了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