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安时延,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着着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你为什么要把切切都变成样样?我跟你说了,我不爱你,你为什么要让傅斯寒捅自己一刀,他不能再受伤了,之前因为林悠悠要伤我,是傅斯寒为我挡的刀,所以他不能再受伤了。”
什么?安时延听到这里愣在了原地,他实在没想到傅斯寒竟然这么爱她。他的手无力地垂落,脸上的疯狂与偏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茫然。
“他……为你挡刀?”安时延喃喃自语,声音仿若从遥远之处飘来,透着难以置信与茫然无措,像是在问面前被痛苦和愤怒裹挟的我,又像是在叩问自己混沌的内心。他的眼神瞬间空洞,原本聚焦的目光陡然消散,仿佛灵魂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离,只剩一具空壳,失魂落魄地立在原地。
我眼眶泛红,满是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安时延心里已经扭曲了,不行我得赶紧走,要不然就真的走不了。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怨恨找到了宣泄口。我猛地抬起腿,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瞬间他就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脸上的五官因剧痛紧紧扭曲在一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痛苦地呻吟着,声音沙哑而凄厉,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可这声声惨叫在我耳中,不过是他罪有应得的报应。
原本我想走但是看着安时延痛苦的模样,没办法,我只能来到了他的身边,慢慢地把他扶了起来,然后把他扶到了床边,然后轻轻把他安置在床上。
“你……为什么要救我?是我把你撸到这里的,你应该逃跑的,可是你为什么放弃了逃跑,要来救我一个心里早已千疮百孔的人呢?安时延气息微弱,眼中满是困惑与挣扎。
我别过头,不去看他那探寻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其实你也怪可怜的,脸被毁容了,腿也受伤了,你撸了我,我也踹了你,所以我们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