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些在勃固的大明矿场主,在流金河一带开挖翡翠原石,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收入颇为丰厚,每个月都要给你上供不少钱财呢。”
“如今,他们都被你拿下,送给大明了,那往后那片矿场,便不能再像从前那般继续经营了。”
“如此一来,段兄弟你的收入,岂不是要少一大截?”
段枭嘴角微微抽了抽,忙道:“大将军言重了,哪能如此计较呢?”
“我段某岂是那种重利轻义的小人?”
“为了和大明的深厚友谊,也为了结交大将军你这个朋友,区区矿场,不开便不开了,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段枭嘴上说得十分痛快,可实际上,一想到那些即将失去的丰厚收入,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在滴血。
但在朱寿面前,他又不得不强装出一副豁达大度的样子。
朱寿喝得满脸通红,醉醺醺的,眼神中透着迷离的醉意。
听到段枭的话,他连连摆手,舌头都有些打结地说道:“不行,不行,你和大明交好,又和我称兄道弟,做了朋友,那我这个做兄弟的,可不能亏待了你啊!”
“怎么能让你平白无故承受这么大的损失呢?这绝对不行!”
“于公于私,都不行!”
朱寿不断地挥舞着手臂,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也随着话语左右摇摇晃晃,仿佛下一刻就要趴到桌子上睡过去。
但又偏偏没有。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段兄弟,你矿场里挖出来的翡翠原石,以往不都是加工成翡翠饰品,然后再卖往大明吗?”
朱寿打了个酒嗝,接着说道:“其实啊,那些矿场主能开采经营,我大明的其他公司同样也能做。”
“实不相瞒,我家里也做着不少生意,对于这方面,多少还是有些门道的。”
朱寿凑近段枭,眯着眼睛,拍了拍他的肩膀:“段兄弟若是信得过我,不妨把矿场都委托给我来开采经营。”
“我去招募人手,派遣经验丰富的工人来挖掘开矿。”
“至于所得的利润,我和段兄弟五五分账,你觉得如何啊?”
朱寿一边说着,一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段枭,似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