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陛下的圣誉呢?”
“此等歪风邪气绝不可助长。”
“若朝廷对此听之任之,只会引得更多人效仿追随。”
“当下之时,必须杀鸡儆猴,对那些写信的书生予以严惩,狠狠打压这股不正之风。”
“让他们知道,朝政不可随意妄议,朝廷的威严不容诽谤,陛下的圣誉更不容诋毁”
那御史越说越激动,情绪愈发高涨,胸膛剧烈起伏。
深吸一口气后,又接着说道:“杨大人,主忧臣辱,主辱臣死!”
“那封侮辱圣上的信,您觉得可暂且搁置,容后再议。”
“可这一封无关紧要,朝廷亦无法处理的求救信,您却视若珍宝,当作天大的事来对待。”
“人命固然关天,可那些人自己行事不谨慎,遭人哄骗至海外,所有后果理应由他们自行承担,又与我大明朝廷何干?”
“朝廷又岂能为他们而出兵?”
“陛下的圣誉,才是我等臣子应当誓死捍卫的。”
“杨大人,您身为政务大臣、左都御史,陛下的亲近之臣,难道真的分不清孰轻孰重吗?”
“还是说,杨大人对陛下的忠心已然有所动摇,竟觉得陛下的圣誉也无足轻重了呢?”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亢,到最后,已如雷霆般在都察院大堂内回响。
都察院大堂之内,一片死寂,静谧得连根针掉落地面都能清晰听见。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名口若悬河、振振有词的御史身上。
不少人眼神中,隐隐流露出惊恐与不安。
依照朝廷的典章规制,杨士奇身为左都御史,执掌都察院,官阶品级远超普通御史。
然而,他却并非这些御史的直属上司。
因为按规定,都察院的御史们,皆是独立的。
彼此之间并无明确的上下级之分。
这是为了确保御史上书言事之时,能够免受上级的干扰与掣肘。
御史看似不参与朝堂实际事务的管理,但其所拥有的权力,却大得超乎想象。
其中,最为关键的一项权力,便是“风闻奏事”。
所谓“风闻奏事”,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