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不该如实告诉他自己的计划。
若是直接以刑部的名义,向朱高炽索要批文,理由正当合理,他想必也不会故意刁难。
可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与兄长已然摊牌,再后悔亦是无济于事。
朱高煦只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冷冷地说道:“朝廷资产部还不是我家哥哥管着,他怎会为难我呢?”
“再说,我刑部的内卫需要配枪,这可是陛下早就应允了的事情。”
“朝廷资产部又有什么理由不批准呢?”
“公文不过是晚一日送达罢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是在诳骗你们?这刑部的公文,难道是假的不成?”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质问与威胁,眼神紧紧地盯着张沐阳和吴子承,等待他们的回答。
张沐阳的脸色依旧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越发显得尴尬与不自然,他嗫嚅着说道:“这个嘛……这个嘛……”
一边说着,一边与旁边的吴子承频繁地交换着目光。
两人的眼神中皆透露出犹豫不决与担忧之色。
朱高煦见状,心中冷哼一声,决定继续施压。
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用力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微微晃动,茶水溅出些许。
朱高煦怒声说道:“你们这般故意为难我,真当我朱高煦是好欺负的泥菩萨不成?”
“我告诉你们,想当初我在税务司的时候,面对满朝勋贵公卿的刁难与作对,我也从来没有怕过。”
“哼!如今倒好,一个小小的军工厂厂长和厂督,也敢骑到我头上来拉屎,故意来为难我了?”
“既然如此,今日这些枪,我便不领了。”
“你们大可试试看,看我能不能治得了你们。”
“我现在便去朝廷资产部找我哥哥。”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厂长和厂督的位置,还能不能坐得安稳。”
说罢,他一拂袖,大步流星地便往外走。
这下,吴子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他深知此事一旦闹大,后果不堪设想。
张沐阳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