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许人瞻仰陛下遗容,同时仓促地处理了太医,宫女和后宫的嫔妃。”
“另一种情况是,陛下确实是当场突发急病而驾崩,又或者虽是朱允熥所杀,但他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给陛下的遗体戴上面具,是故意为之,引人生疑。”
“那般处理宫女太监,太医,后宫嫔妃等,亦是如此。”
“其目的就是看看朝中有哪些人支持他,哪些人反对他,好将反对他的人引出来,再将其一网打尽。”
朱橚呼吸微微一滞,目光闪动了一下,他却是没有想到这一层。
此时听冯胜一说,才发现自己还真是想得太简单了。
冯胜逻辑清晰,又接着往下推理:
“倘若陛下并没有驾崩,则有三种情况。”
“一种是朱允熥将陛下囚禁起来了,是因为朱允熥心中还念着骨肉亲情,心生不忍,故而才将陛下囚禁于后宫,并好吃好喝的供养着陛下。”
“他认为自己足以掌控全局,不需要杀掉陛下。”
“第二种情况,也是朱允熥将陛下囚禁起来了,但他心中却未必是念着骨肉亲情。”
“而是想用陛下为饵,钓出反对他的人,尤其是你们这些藩王。”
“试想,若是陛下不在了,反对者可能暂时忍而不发,暗中潜伏下来。”
“可若大家知道陛下被他囚禁于后宫,那便一定会想方设法去营救。”
“一则是对陛下的忠心使然,二来是只要陛下走出后宫,振臂一呼,将他所行之事公之于天下,则朱允熥必败无疑。”
“如此机会,反对朱允熥的藩王和大臣,必定不会错过。”
“一定会想方设法,达成此目的。”
“而这,正是他设置的陷阱。”
“让反对者都跳出来,最后一网打尽。”
冯胜眸子微微闪烁,深吸了一口气,道:“还有第三种情况。”
朱橚皱眉,思绪顿住。
只觉冯胜所言,已极尽所有可能,想不出还有什么。
疑惑之际,只听冯胜沉声道:“最后一种情况是,陛下并没有驾崩,也不是被他朱允熥囚禁。”
“而是陛下自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