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王爷的爵位,都不能世袭,须得一代降一等,还必须要通过朝廷的考核。”
“他朱允熥倒是打的好算盘。”
“自己继承皇位,儿孙相继,世代相传。”
“我们这些父皇的儿子,代代削,代代降,今后本王的后世子孙,甚至只能为一平民了,本王又怎么心甘?”
“别说是本王,诸多兄弟藩王,恐怕没有一个乐意的吧?”
“将我们逼到这份上,他还嫌不足,最近又传出了朝廷要撤藩的传闻。”
“据说朱允熥意撤掉所有藩王,还要将藩王全部赶往海外蛮荒之地,这不是将我们这些藩王往死路上赶吗?”
朱橚的语气,越来越低沉,也越来越气愤。
“前几年,本王被父皇谪贬云南,是知道那种地方的。”
“气候湿热,虫媒猖獗,瘴疠流行,交通闭塞。”
“本王当时醉心学医,有一半也是为了保命。”
“要不然,稍不小心,染上疫疾,就会客死他乡。”
“云南虽属蛮荒,可较之海外更偏远之处,仍要好上百倍千倍。”
“真要被赶去海外,那才是真的惨了。”
“就算不谈雄心壮志,仅为了自救,本王也绝不能坐以待毙!”
“我寻到这个尚星瑜,对其严加训练。”
“假以时日,将她送到父皇身边,她就会成为射向父皇心中的一支箭,让父皇对我的心,从此软下去。”
“待时机成熟,说不得便能将他扳倒。”
“本王那些兄弟,个个都敢怒不敢言,对他束手无策。”
“也只有本王能想到解决之法了。”
冯胜点了点头,道:“岂只是你们藩王,自太孙执政以来,实行军改,军中将领已是怨声载道。”
“大家浴血奋战多年,好不容易能享享福,军改一来,全没了。”
“说是待遇保留,还可以转业去地方当官,可哪里比得上从前指挥千军万马畅快,区区每月几十两银子的俸禄,哪个将领够花的?”
“谁又在乎这点待遇呢?”
“转业当地方官,就更不用说了。”
“大家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