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就在睿王府,他亲口告诉本王,他的弟子名叫云悠悠,是云思远的嫡长女,家住清源山后邱村。你竟然还说自己师父已经死了,云悠悠,都到这份上了,还想忽悠本王,戏耍本王好玩吗?”
云悠悠见慕容睿的表情,不像说谎,不可置信道:
“你说什么,我师父不是还关在九凤台地牢,怎么可能在王府里?”
“哼,怎么不可能,就是他本人让我来寻你,说你可以为本王施针。”
“这……”云悠悠一时语塞,迟疑道:“为何我师父会在王府?”
“当然是母后请他过来给本王治腿的。”
慕容睿眼神复杂看向她,“云悠悠,你既然是陆炎的亲传弟子,为什么不肯告诉本王,我身为你的夫君,却被你蒙在鼓里这么久,被你耍得团团转!你为何明明能为本王治腿,却不肯帮,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云悠悠知道已经瞒不下去了,也不想再瞒,站起身,冷声道:
“王爷,我为何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为何不肯帮你,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为何?”
“你还有脸问我为何。”云悠悠居高临下打量着坐在轮椅上,气急败坏的慕容睿,道:
“新婚第一夜,我什么都没做,你劈头盖脸把我一顿羞辱,说我是乡野女子上不得台面,配不上你,然后还抛下我跑羽灵房里给人家送温暖,第二天,你逼我陪你进宫面圣,也没个好颜色,当着众人的面,说羽灵才是王府的女主人,而我什么都不是,对我又是一顿羞辱,第三天,联合羽灵那贱人把我赶到北溪院。”
云悠悠说到一半,觉得有点口渴,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道:
“回门那天,你不陪同就算了,还纵容羽灵用几盒破糕点羞辱我,之后你陪她去庙里上香,非要把我带上掩人耳目,差点把我害死,之后你还说要娶羽灵为平妻,她生的儿子才配做世子。”
“还有很多事,有些我都记不太清了。”
云悠悠偏头看向慕容睿,嗤笑一声道:
“王爷,以上种种,你做的哪一件事能让我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为你治腿?”
“我……”慕容睿被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