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逸担任平卢军使,使者没有办法,只好按照他的要求推举了侯希逸,后来李亨在得知事情原委的状况下,为了不让平卢军叛变,也不得不任命候希逸为平卢节度副使。
节度使由军中将士自行选择和废立,这是大唐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而对于朝廷来说,这基本上可以视同叛乱,是需要坚决反对,杀一儆百的,可是此时的朝廷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因而只能暂时选择默认和隐忍。
可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只要开了头,就很难叫停了。平卢军中发生的那件事情就给了张用济灵感,因此张用济决定依样画葫芦,先造成客观事实,再以朔方军全体作为筹码,逼迫朝廷事后予以承认。所以此时虽然在跟大伙儿商量,但其实他手下的士兵们早已披甲上马,在营外等候待命,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
张用济有些紧张,他现在差的就是战友们的一声同意,只要等到了这样的声音,就是刀山火海也阻止不了他出兵洛阳,把李光弼逐出朔方军。
“邺城溃败,郭公率先逃跑,朝廷追究主帅责任,这才夺去了他的兵权。如今你若是驱逐李副帅,强行请回郭公,那就是公然违抗皇命,是在造反!在座诸位难道真的认为此计可行吗?”
此言一出,没有人敢随意表态,因为大家不但担不起麻烦这一罪名,更惹不起眼前的这位发言人——仆固怀恩。
要知道,如果说郭子仪统领的朔方军是现今唐军的绝对主力的话,那么仆固怀恩所部的审军则是朔方军毋庸置疑的绝对主力,所以对仆固怀恩的话即便非常不同意,也不能当场翻脸,否则被抬着出去的人里,一定会有自己。
在众人陷入沉默时,接过仆固怀恩发言的是右武锋使康元宝。
“你率军迎回郭公,朝廷一定会怀疑这是郭公指使你做的,这是要让郭公家破人亡啊!郭公一家老小百余口难道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这句话一下子把张用济问得满面通红,不能作答,他的计划自然也就此搁浅了。此时此刻,张用济并不知道,在他决定放弃计划的时候,听到风声的李光弼已然行动了起来,他这一会儿正带着数千骑兵向东移动,目前已经走到了泛水一带,来河阳前线最多只是一两个时辰的事儿。
得悉这一最新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