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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景仁宫开始,哪怕是做戏,皇上拉着本宫的手,眼睛都在宸妃身上。
本宫刚及笄就入宫嫁给皇上,一直不明白爱为何物,可现在终于了解爱大约就是如此。”
青黛给她拭泪,宽慰道:
“娘娘,您的身份尊贵,母仪天下。
宸妃她闹得翻天覆地,是在消耗皇上对她的恩宠,
过不多久,皇上耐心用尽,她也完了。
可您是皇上永远的帝妻。”
端皇后强打精神道:
“你说的对,本宫不该泄气,宸妃她的软肋太多,随便一挑,就能让皇上震怒,不会长久。”
“是啊,日后有得是机会。”
玄翎未坐銮驾,快步走着,身后跟着的侍卫越来越多,从八个到几十多个。
他一转头,呵斥道:“都跟着朕做什么?宸妃人找到了吗?”
福公公小心道:“皇上,侍卫们已经分散出去找了。”
“薛邴怀呢?”
“回皇上的话,薛统领今夜不值夜。”
“废物,你们也去找!别杵在这里!”
一些侍卫四散出去找,剩下十个带刀侍卫,一左一右跟着玄翎。
福公公小心翼翼道:“皇上,娘娘她会不会去太医院?”
玄翎停下脚步,蹙了一下墨眉。
“她没这个胆子,除非不想齐宴活了。”
踹了福公公一屁股,
“狗奴才,就会说废话,你也去找,这么黑的夜,万一那个笨蛋不小心踩空摔残呢?”
“皇上,咱宫里路修得极其平整,没有坑啊洞啊,娘娘她掉不进去,除非掉进河里”
玄翎心里一惊,不安道:“让人速速跑去玉湖和太液池守着。”
“是,皇上。”
一说掉河里,玄翎想到端午节盛熙颜被人推入玉湖里,紧张得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