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沉默片刻,张策开口。
“从弟,最多最多,我替你挡下京城方面的力量。”
沈从之点点头,这已经是张策能做到的极限了,他肯定和家里说过。
不然就凭他?这也说明张宋两家很有默契,把战场主要放在京城,天子脚下,双方都会不自觉的克制。
沈从之只是不想把仇恨拉到自己身上,现在的他确实承受不住。
不过这件事也确实要细细谋划一番,自己能不出面尽量不能露面,哪怕被猜到,也没有自己实质性的参与。
“张哥,其实我这人是最讨厌麻烦事的,我就想安安静静的挣个小钱,在学校也是尽量低调,奈何啊。”
张策心里吐槽,就你,全国最年轻的有钱人,低不低调能是你自己说的算的吗?
还挣个小钱?在这凡尔赛谁呢,狗东西!
“从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学校也是个小江湖啊。”
两人暗藏鬼胎,但是心里都明镜似得,互相利用罢了。
朱天河现在是各种煎熬,作为一个在京城能建几个高档小区的人,他的能量其实不小。
不光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也挺厉害,工地上至少养了几十个闲人,专门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现在明面上已经没办法了,他不止一次想过武力解决,但是不知道多少记者明里暗里盯着那几套房子。
这几天他那几个小区算是出名了,不知道多少人说,他选择的地方不是给活人住的。
再听到自己儿子的道歉,没有什么用处的时候,他忍不住了。
这不是几十万几百万的身家,这是几个亿,大半辈子的心血付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被人糟蹋,他简直爆炸。
朱立回到家的时候,他拿着皮带,劈头盖脸的狠狠抽了自己儿子一顿。
抽的朱立心里怨恨萌生,自己特么才是最无辜的好吧,结果里外不是人。
朱立没法在家待,更没脸去学校,出了家门,心一横,仿佛下定了决心。
朱天河抽完儿子,心里火气稍减,心里不停盘算着怎么才能平息事态,最大程度减少自己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