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胆敢自伤自残,就把他妻小全杀了!”
苏岠脸皮抽搐几下,怒声大吼道:“你这个毒妇!”
冯胜踮着脚尖,微躬着身子走在廖华裳身侧,问道:“家主,那家人,当真要杀?”
不是放狠话吧?
廖华裳奇道:“为何不能?他的家人是人,是弱小妇孺。那些被卷入战乱、害了性命的将士和百姓,就不是人了吗?他们难道就该死?”
苏岠扭曲的表情一下子愣住。
廖华裳回头看看苏岠,冷冷说道:“起兵谋反,乱世为枭雄;盛世,那叫乱臣贼子,当诛灭九族!”
“等,等等……”
廖华裳刚提起裙摆,准备拾级而上,身后就传来苏岠微弱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转身,站在原处看着他。
苏岠面露犹豫之色。
廖华裳冷冷说道:“苏岠,本夫人没有那么多空闲陪你耗。你不说,有的是人会说。这件事,不是非你不可。”
苏岠垂着头,脸上满是痛苦纠结,半晌方无力闭上眼睛,哑声道:“我说……”
廖华裳与冯胜对视一眼。
冯胜忍不住朝她竖起大拇指。
两人回到地窖,廖华裳坐在案几旁边,拿起毛笔,舔足墨,淡声说道:“说吧。”
苏岠从兵器库开始筹备,就一直负责监工。
制造兵器所需材料,却是由另一个名唤“张弘”的男子负责。
定期回燕州王城向燕王密报进程的,是名唤“秦戈”和“秦池”的两兄弟。
兵器库还有个叫“马琮”的老太监,是燕王派来的监工。
除了苏岠和马琮,其他人并不住在兵器库这边。
张弘常年住在北齐一个叫“驼河”的边城。
由秦戈和秦池两兄弟轮流往返,将需要的材料整理成册,送到张弘那里。
张弘则负责联络北齐车马队,沿着北齐边城,直接走山路,运到兵器库所在的山谷中。
就算偶尔回到齐岭,他们也不会住在山上,而是住在山下的村子里。
冯胜行迹败露之后,苏岠一面派人回燕州王城禀报,一面派人追杀冯胜。
结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