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比照。”
听着门外纪旻与谢翊打招呼的声音,廖华裳又道:“你如今,身份与以前不同,也已经不是小孩子。遇事要冷静,切莫冲动,以免中了别人的圈套。”
“娘不能在京城久待,京中形势复杂,你要自己保护好自己。”
她说一句,瑞儿就应一句。
“谢侯爷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又是无极宗少宗主。燕王和惠贵妃,都不敢拿他怎样。遇事不决,可与他商量。”
门外传来谢翊的声音,“太子殿下,臣谢翊求见。”
瑞儿将药放进随身佩戴的荷包里,手札收入暗格,轻咳一声,“进来吧。”
殿门打开那一刻,廖华裳从短榻上站起,往前一步侍立一侧。
谢翊进门,先朝廖华裳看了一眼。
廖华裳冲他微微颔首。
瑞儿朝谢翊欠了欠身,“太舅公。”
谢翊眉头一跳,拱手施礼,“臣谢翊,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太舅公请坐。”
谢翊谢了恩,在一旁的锦凳上坐下。
廖华裳便站到了谢翊身后。
谢翊例行公事,问了瑞儿当时的情况,让他安心等审问结果。
略坐片刻,便起身告辞。
廖华裳朝瑞儿使了个眼色,跟在谢翊身后走了出去。
出了殿门,站在门口的纪旻目露不屑,飞快上下扫了廖华裳一眼。
最后撇了撇嘴:哟,新来的小白脸儿?
以前好像从未见过。
看他瘦弱矮小、下盘轻浮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弱鸡。
估计是哪家的公子哥儿托关系走门路,到禁卫军来混资历的。
这种的,他一拳能揍哭仨。
改天得找他好好切磋切磋。
廖华裳留意到纪旻的眼神,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脚步不停,跟着谢翊离开。
纪旻一愣,不解地挠了挠后脑勺。
瑞儿走出来,站在他身边问道:“你在看什么?”
“殿下。”纪旻百思不得其解,“您有没有觉得,谢侯爷身边这个小将军,有点邪门?”
瑞儿不动声色,“怎么个邪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