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老在威州时,亲自炼制的。”
谢翊将瓷瓶轻轻推回廖华裳面前,“你以前,给过我三粒解药。先帝服过一粒,丢失一粒,那一粒,一直在我这里。”
丢失的那粒,是因为拿解药的人,最终没能逃过周禹的追杀。
“那粒解药,我已经交给了皇上。只是,皇上另有打算,所以……”
廖华裳这才抬起眼,看向谢翊,“那我父亲?”
谢翊道:“放心,廖大人和小廖大人都无恙。皇上顺水推舟,将廖府圈禁,是为了防止燕王一党再拿廖大人做别的文章。”
否则皇上也不会让他带兵去守着廖府,就是担心有人趁虚而入,伤害廖家人。
他叹了口气道:“可眼下,只有殇毒,恐怕无法定燕王的罪。”
“燕王手下能人无数,布局缜密。购买药物所用之人,应该与燕王府没有任何关系。”
廖华裳轻声道:“所以,就算集齐证人,也无法指证他。”
“是的。”
谢翊眯着眼睛望向门外,“此次皇上晕倒,燕王也还是一如往昔。只在皇上晕倒那日,进宫请过安。之后,便再无行动,似乎对朝政毫不关心。”
像一条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在给猎物注入毒素之后,便藏匿行踪,耐心等待猎物毒发身亡。
燕王一党应该还不知杀害廖华裳的计划失败,更不知她已经回京。
否则,他们不会如此沉得住气。
“皇上的意思,朝堂沉疴积弊无数,想要彻底清除,非一时之功。”
“正好借此次,让所有心怀叵测之人全都跳出来,再一网打尽。”
廖华裳微微点头,“侯爷,妾身想回府一趟,不知……”
“可以。不过,你不能久待。”
谢翊神色肃然,“殇毒一事,没有证据能够指认燕王。你和时老,才是了解殇毒之人。”
“你二人同时遇险,说明对方决意要断掉皇上活路。”
“上次你侥幸逃脱,如今又未经宣召私自回京。一旦被对方知晓,很有可能会将此次皇上中毒之事,扣在你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