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倾斜着身子,硬生生将狂奔的马给制住。
廖华裳悄悄吁了口气,撩起车帘正要下车,眼前就伸过来一只干净的手。
她抬头一看,墨云霄朝她挑了挑眉,“廖夫人,没吓着您吧?”
廖华裳轻笑一声,“还好。”
接着又加了一句,“方才多谢。”
“客气。”见廖华裳无视他的手,自己拎着裙摆跳下车,墨云霄也不以为意,“夫人没事就好。”
郑全带着人骑马赶了上来,愧疚施礼,“是小人失职。”
廖华裳摆摆手,“意外而已,如何能怪你?”
事发突然,若非郑全反应机敏,出手果决,那头疯牛若正正撞上马车,只怕她至少得是个重伤的下场。
廖华裳留下一个护卫,将马车带回去。
又在另一护卫耳边低语几句。
那护卫领命,上马疾驰而去。
墨云霄若有所思看看廖华裳,又看看远去的护卫,眼中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廖华裳骑上马,与墨云霄齐辔并行,“小王爷怎会在这里?”
“小王若说恰好赶到,夫人会信吗?”
廖华裳笑笑,“信。妾身与小王爷,眼下并无利益冲突。”
意思是以前的既往不咎,眼下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墨云霄哂笑。
郑全神色凝重,在脑海中回想方才一幕:
夫人马车被撞的地方,正好是个三岔路口。
他们自南向北行驶,途经三岔路口时,那两头疯牛,恰好从西南方向的高坡上冲下来。
马车当时也正行至下坡路。
疯牛也是。
他一刀砍掉疯牛的头,牛身隔着一丈多远,还能将马车撞坏。
那股冲劲,若直直撞上,只怕夫人非死即伤。
回到牧场下了马,先前提前离开的护卫身形一闪。
廖华裳看了郑全一眼。
郑全会意,立刻朝那人走了过去。
两刻钟后,郑全才回来,神色凝重,身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廖华裳见状,走出牛棚,来到外面开阔地。
郑全连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