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华裳故作诧异,“诸位叔伯?”
一位堂叔轻咳一声,问道:“那,有没有,干些粗活的。或者,记记账、看看院子……什么的。”
话虽说得隐晦,意思却已经非常明白:这种养殖或畜医的活计,都需要个中好手、经年积累的经验。
这都是实打实的真本事。
他们,皆不精通。
廖华裳明白族长和族人想要表达的意思:他们想近水楼台,管理牧场,到时分一杯羹。
她眉眼不动,笑容依旧,“干粗活的有,打扫牧场,精理牧舍粪便,切割牧草……都得需要招募人手。”
那位堂叔眉头一抽:她明知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却装听不懂。
大伯祖忍不住问道:“那,记记账、管管人什么的,咱自家人,总比外人来得可靠。”
廖赟身子微微一动,刚要说话,廖华裳已经笑道:“其实裳儿之前,也有此意。”
在座众人脸上纷纷露出笑容。
两两互视,喜形于色。
“只是……”
廖华裳眉头一皱,轻叹一声,“当初,因着侄女女子身份,圣旨并未言明由侄孙女全权负责。司农司主官,也是田少卿。”
“几位叔伯若想参与牧场开办一事,还是得去司农司报名,通过考核,方能留用。”
“侄孙女有话,需得说在前头。”
“这牧场,是皇上谕旨开办,是正儿八经的皇差。所需银两,一律从户部拨到司农司,由司农司主事负责核算牧场一应支出。”
所以管账是甭想了。
朝廷自有派遣。
“职司一旦就任,需各担其责。出了问题,只怕侄孙女的话,在皇上那里是不管用的。”
这话里的意思:做管事也可以。
但哪个位置出了问题,哪个位置的管事就得全权负责。
谁都知道皇差看着风光,风险却极大。
办好了那是青云直上,稍有差池就会人头落地。
更严重的还会连累到家人。
廖华裳笑吟吟不紧不慢道:“叔伯们肯帮忙,裳儿自是乐见其成。相信田大人看在裳儿颜面上,在择优录用时,也会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