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懂事又安分的。
想到这里,林骋问道:“陈氏,你可识字?”
陈氏诧异抬头,又迅速垂下头去,“回老爷,妾的父亲,以前是童生。父亲在世时,妾跟着父亲略识了几个字。”
林骋点点头,“看得懂账本吗?”
陈氏的心怦怦跳了起来,“妾以前,在自家铺子里管过账。”
后来她爹生病,欠了许多的债。再加上铺子经营不善,只好卖掉。
没多久她娘又病了,她没办法,才自卖自身,进了县衙后院做丫头。
没想到被林骋看上,收了房。
她娘以前总是告诫她:打雷先劈冒尖的树,有多大本事捧多大碗。
如今看来,她娘说得对:不管做什么,谨小慎微总是没错的。
林骋微微点头,沉默片刻之后,将案几上一本账册拿起来,递给陈氏,“以后这府里的账,你且先暂时管着。若有不懂,只管来问我。”
陈氏微垂着头,毕恭毕敬双手接过账册。
林骋看她脸色沉静,无半点得意之色,不由在心里赞了声好。
有了蒋氏前车之鉴,林骋还是问道:“知道该如何做吗?”
陈氏想了想,柔声说道:“妾定当事事小心、言语谨慎,一切以老爷的意思为先。”
林骋微微点了点头,又问道:“你觉得,对廖家,又该如何?”
陈氏哪看不出林骋有心结交廖家?
尤其是廖氏。
还是屈膝一礼,轻声回道:“请老爷示下。”
林骋看她眉眼未动,并无异色,便知她对此心里有数,却还是先问过他的意思。
不像蒋氏,经常自作聪明、乱出主意。
林骋淡声说道:“廖氏以前,可是伯府主母。听闻,至她掌家,伯府才由衰转盛,可见廖氏此人,对掌家一事,手段颇为了得。你若有不懂的,不妨多去请教请教。”
这是让她与廖氏交好了。
林骋此言,正中陈氏下怀。陈氏微微屈膝,轻声应是。
“至于清婉姑娘……”
林骋抬眼看了看陈氏,问道:“你觉得,又该如何安排?”
清婉是廖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