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口反驳,“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有谁没被吓到?我们找谁讨说法去?”
“就是就是,我们冤不冤啊!”
“……”
众人七嘴八舌吵吵闹闹,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一方要强留,一方想强走,最后大家一致决定找主办方。
混乱中商凛终于看清楚,丢失了猎物的那四个男人,他们竟然是四胞胎,长得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如果不是穿着不同,只怕被说成一个人都有人信。
但这四胞胎身上的血气过于重了些,还被怨气缠绕,想来没少做杀生的事情,面相商凛虽然看不出来,可也能确定他们不是什么善类,不知道是哪门哪派的?
若隐秘的世家或者门派,是这种人,或者有这种人,那还真是半点也没有让人期待的心情了,商凛悄悄给阿丑传音,“你能不能趁乱,把那笼子上贴的符箓给画花了?”
这话虽然听上去不靠谱,但如果阿丑的实力足够强悍,完全可以做到,但阿丑却说,“我倒是可以试试,但那样我们一定会暴露。”
商凛,“……”
这还真是个问题,符箓被动,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无,这会儿虽然是群情激动,但大家都在呢,一有动静那真是分分钟被发现。
这时,主办方的人很快想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检测,那么大一个猎物想带出去谈何容易?毕然得有不同寻常的储物空间。
而这样的储物空间,现在几乎不存在,所以想测试出来很容易,而这个测试还包括对所有异类的测试,也算是双管齐下了。
可这个办法,想走的人也不同意,“被你们这么一弄,我们还有什么秘密可言?万一因此以后再被谁盯上,有什么危险怎么办?到那个时候谁来为我们负责?”
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就会有矛盾,那么把自己的全部底细都泄露出去,无异于找死,这谁愿意?
所以立刻有人附和,“就是,这次的事情分明是主办方的责任,没检查好电路,为什么要我们来参加拍卖会的大家来承担后果?”
“而且主办方这么做的用心何在?是要借此机会,把我们各门各派的底细都摸清楚吗?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