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我的人都打败了,那群人被打的落荒而逃,而他也受了很重的伤。”
“当时我吓惨了,又哭又急,不知道怎么办。”
“反倒是他这个受伤的人安慰我,让我别怕。”
“从那以后,他时常护着我,我也没再也没受到欺负……”
纪蕴思绪悠长,仿佛回到了那段在孤儿院的时光。
霍笙静静的听着,直到好一会儿,纪蕴回过神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不好意思道:“霍老哥,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快吃吧,不然饭菜都凉了。”
医院那边有李泽几人守着,纪蕴去了也帮不上忙,为了不让其他人担心,吃完饭后,纪蕴就回了家。
霍笙送纪蕴上了楼,直到房间里的灯亮起,他才驱车离开。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拨通了李泽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霍笙问道:“情况怎么样?”
“二爷,我们的医生仔细检查过,贺知州的情况,和医院里的医生说的一模一样。”
“不过,二爷有一件事,不知道正常不正常,我还是跟你说一声,我们刚刚在贺知州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一些被烧毁的文件粉末。”
“我们从里面找到了几张碎屑,隐隐约约好像是胃部、癌等字样!”
李泽不知道这玩意重不重要,但看着有几分奇怪,他站在走廊里,透过小窗口,看了里面几眼,压低声音跟霍笙汇报。